云泰安连忙开口说道“尚书大人就不要难为他了”
“怀远伯这样说话就不对了!怎么是我难为他,明明是我给机会让贤婿说出自己的意见。你我或许觉得棋局大势已定,可别人未必这么觉得,这也很正常。”钱献说道。
“输就是输,我认,也没有必要别人再说什么。”云泰安不知道叶峰想说什么,但眼前这种局面,不说比较好。
“你这样说的,倒像是我不给晚辈机会?”钱献眯了眯眼睛,不打算就这样算了。
云烟然也有些忍不住,开口道“钱尚书,我相公不过随口一说而已,你何必当真?这棋局是你赢了。”
她怎么会不知道,钱献是以此发难,叶峰要是说不出所以然来,他必定是一顿痛批。
这种人看起来笑眯眯的模样,但骂起人来可一个脏字都不带,让人觉得十分憋屈。
叶峰不管想要说什么,她都觉得没有必要,为了一局已经输掉的棋局,完全不值得。
“这话说的好像是我故意为难一样。我是觉得贤婿这样的,应该不是那种不懂礼数之徒,必定是有一番高见的。当然要是不愿意说,那我也没有办法”钱献话中还是将叶峰给骂了。
“我也没有什么高见,只是这棋局,你说赢了,为时尚早。”叶峰开口道。
钱献一笑,说道“贤婿的意思是,我是有点心急了?那以你之见,几步之后我才能赢?”
就怕叶峰不开口,只要叶峰开口,他必定好好教训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