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很多漂亮的脸蛋,但言欢的,还是让他一眼便留意到了。
原以为,自己不过是酒色之徒,贪图她这惊世的皮囊,总有一天会腻。
可时间久了,明知她这锋芒的性格与自己是针尖对麦芒,说话不到几句总是不欢而散,却贪图她偶尔倾世的温柔,仍旧喜欢的不得了。
她大概会下蛊吧,在他身上下了只有她能解的蛊。
什么合不合适,不过都是世人加诸在不同性格上的枷锁。
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完全合适的人,不过是因为太爱,一个总是愿意先低头罢了。
从两年后见到她还活着的那一刻,纪深爵便想,从此,他什么都让着她,只要她活着,什么都好说,可事到临头,完全不被激怒又是不可能的,他又不是圣人,本性便是心高气傲,心里再亏欠,到底是有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