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爵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对她的解释俨然没了耐心去听,眉眼之间全是浮躁的戾气,阴戾深重的盯着她,讥讽道“设计?你告诉我是什么理由能设计到你心甘情愿去见陆琛?”
“我……陆琛酒驾,警局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保释,我……”
言欢的话还未说完,纪深爵已经朝她吼去“你他妈是陆琛什么人!你要去保释他!言欢,需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你他妈现在是纪太太!纪太太!不是陆太太。”
纪深爵盛怒到了极致,他卡着腰,在那倒掉的茶几前来回踱步,摁了摁眉骨冷声说“你知不知道身为纪太太这意味着什么?言欢,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还要去见你的初恋情人!”
纪深爵劈头盖脸的朝她吼去,男人双眼猩红,那目光嗜血的像是要杀人。
他的声音很大,吼得言欢下意识的背脊颤了一下,她哭了出来,“我知道,对不起,深爵,对不起……但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深爵……我……”
解释?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