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里没控制住,想打他是真的。
他规规矩矩把视频删了,她也不生气了。
可是,就算视频删了,这人没事拿出来说两句,她依然会心有余悸。
怎么能让他选择性失忆?
江邪给她拍了拍背,“这么激动,愧疚?”
他发现卖惨这招,屡试屡爽。
她脾气是大了点,但心软,就吃这套。
童见咳嗽完了,脸颊有些咳得发红,“回头请你吃饭。”
“几顿啊?”上次的那顿还没机会吃呢。
“你想吃几顿?”童见感觉钱包不保。
请这少爷吃一顿,她回头估计得吃两个星期泡面?
江邪任性又欠的三个字,“看心情。”
童见低头喝粥,不再说话。
江邪带过来的小纸袋里有两个盒子,各种着一瓶解药。
他拿出一个盒子,放到童见面前,“这是解药,吃了。”
童见有收到沈欢的消息,说昨天解药成功。
原来江邪一大早从机场赶过来,是给她送解药。
童见打开药剂瓶,她的恩怨,向来公私分明,“听说你坐五点的飞机回阳城,辛苦了。”
一看就是助理那大嘴巴说的。
江邪唇角上扬,“感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