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队真的做了这种事,对他的名声、威望、甚至是他的准首领之位,都将产生巨大的冲击。
三队瞪着四队,斥道“四队,有些话不能乱说。别以趁着两位指挥官不在,你就随便造谣!”
“造这种谣,对我有什么好处?”四队反问“毕竟又轮不到我当首领,对不对?”
他这话说的,又把三队扯入了这场权力的漩涡。
要是一队二队双双丧失了竞选资格,那三队,可就成独苗苗了……
三队……这特么是要拉我下水啊!
一队二队,你们在什么地方?
撒尿也撒得太久了吧!
快回来救我啊!
——
总部建筑大楼内。
陆眠随便找了个最近的洗手间,一头冲进去,关上门将自己锁在了里面。
她一把扯掉可笑的面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真容,她狠狠的往脸上泼了一把冷水。
水珠顺着她完美的脸部弧线一颗一颗滑落,陆眠双手撑着洗手台,微微颤抖的指尖,显示着她起伏不定的心情。
她脑海里不停的闪现着刚才决斗的场景,一遍又一遍。
她甚至还复盘着自己的每一次杀招,一招又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