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凡人的剐刑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他死不了,只能活着受罪。
我告诉过他“九重监最要紧就是公正,如同秤的秤砣,自己都做不到,怎么敕令其他人?”
九重监的人,只认公正,自己的好恶,一定要置之度外。
那个野神,还是消亡了,他从此恨我。
“我已经叛主一次,就不会再叛主第二次,可是”淳于晖的声音,竟然带着几分苦涩“以后,再也没人信我。”
这不能怪别人,是你自己,把应得的东西抛弃了。
而他抬起头,手上还要用力气“这一次,我非得让他们知道”
为了表明忠诚,重新获取其他人的信任。
可我的公道,谁给?
斩天钺还要往下陷,可一股子金龙气,猛然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