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底下一用力“说。”
谢长生咳出了石屑泥土,冷冷的说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罪孽,这是天罚——天罚,有什么资格要公道?”
天罚?
“我做了什么事,要挨天罚?”
谢长生抬眸,盯着真龙骨的伤痕“你犯了三界之中,最大的忌讳,生生世世,都该永不超生!这一切的动乱,你才是罪魁祸首,天河上”
罪魁祸首——记忆之中,似乎有许多人,指指点点,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咳咳”
齐雁和颀长的身材忽然从断壁上挺直,看向了门口,打断了谢长生的话“谢大人,到此为止吧,可算是来了”
我转过了脸,就看见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沉默的立着数不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