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雁和眼神一冷,手一旋,四周砖石成了碎屑炸起,杜蘅芷重重落下,身体一软,没了动静,他松手毫不留情的越过杜蘅芷,活动了一下伤了的脚踝,手里终葵一闪“谢大人——记住,欠我个人情。”
杜蘅芷没再动,我的心像是被一把刺扎了个没柄,一阵剧痛。
谢长生冷笑了一声。
两股子破风对着我逼近,九重刃和终葵,一左一右,同时对着我逼了过来!
“哥!”哑巴兰是受伤最轻的,已经从废墟爬起来“小心!”
“朋友——等到了虚无泉”谢长生冷冷说道“你就不用再受这种罪了。”
朋友,他也还记得,我们曾经是朋友?
这种背叛,这种群起而攻之,对我来说,已经不陌生了。 想的起来的,想不起来的过去,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