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我这么一震,他那身跟本人极不相配的华服,瞬间也乱了不少,脖颈露出了几分皮肤,我一下就看出来了。
神荼郁垒的桃木剑。
这是个打虎客。
上次我们就在东海遇上过打虎客,能耐确实不容小觑——而这一位,得是他的前辈。
打虎客的规矩我也知道——只要是接下了这一单买卖,天王老子都不会手软,失败了,赔命。
所以——都是一些把脑袋挂在裤腰上的亡命之徒。
我看向了江辰“找了这么个保镖,花了不少钱吧?可惜啊”
我盯着那个秃头“就算你人傻钱多,这钱花的,也未必上算。”
江辰冷了脸。
那个秃头就更别提了。
他从老紫薇树边站稳当,先是仔细把衣领子给整理好了——看样子,对外在打扮还挺上心。
朴刀潇洒换手,一口唾沫吐在了手心上,在裤子上蹭了蹭,重新握紧了朴刀,接着,一阵破风声冲着我扑了过来,那声音跟鬼魅一样,倏然逼近“不愧是算命的,口条还挺利索,我跟你商量商量——能不能,让我切下来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