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忽远忽近,是程星河喊我的声音,但一阵破风声碾过,他过不来,应该也吃了亏。
这女的,不会比皇甫球差。
就在她要把丝线勒紧,直到绞断我脖子的一瞬间,我对着她身上,就是一口唾沫。
这么做是恶心了些,不像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可谁乐意为了点面子送死?
果然,这一下,她表情猛地就变了——就好像,她身上沾染了世上最恶心的东西一样!
脖子上的力道不由自主一松,我抓住机会,把全部行气压在了脚上,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对着她就反扑过去了。
角亢二星太阳见,氐房二宿大雨风!
这一下,风声猎猎在耳边擦过,我眼看着她的眼神一变,可来不及了,我已经矫捷的把她扑倒,攥住了她的手腕。
以她的能力,她当然可以跟之前一样,用丝线勾回金环,把我脖子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