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笑,那我的猜测,就更有可能了。
癞蛤蟆本来圆鼓鼓的毒腺倒是被挤得干巴巴的,看上去十分寒酸,自然不甘心,但是打我们又打不过,无奈的蹒跚回了泥地里,继续大叫了起来,像是跟老天申诉我们的罪行。
程星河和田藻都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我把那个竹筒放好了,就出了门口,点了一个贡香。
接着就念诵了起来“道由心学,心假香传,香爇玉炉,心存帝前,真灵下盼,仙佩临轩,今臣关告,遥达九天”
果然,不长时间,贡香的火头子猛地亮了起来。
有东西来了。
我立马摆手,示意程星河他们千万不要出来。
程星河他们莫名其妙,只好缩在了里面。
就在这一瞬,一个东西倏然对着我就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