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井驭龙这种自恋的人,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得钦佩欣赏他,最恨有人看不起他!
果然,井驭龙一摆手,那些丝线从我身上撤了下去,对着哑巴兰身上就卷了过来“给他开开眼界,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也好。”
哑巴兰抬手是要挡,可我都挡不住,更别说他了!
我眼睁睁,就看着哑巴兰半边身子被笼罩住,月白旗袍,红了一半!
可哪怕这样,他一动也不动,好像脚底下生了根!
说你傻,你是真傻!
我扛住了行气逆乱的肋下剧痛,猛地调出了全部的行气,
他是为了护着我来的——可我怎么可能让他为我送了命!
那股子行气炸起,帘幕一卷,哑巴兰纤细的身材猛地被我掀翻,飞出去了老远——这个力道又快又急,那些丝线,也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