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洗脚水。
我没追,已经我知道,离着他八步见方,又从矮墙上跳下来个人。
“咻”的一声,狗血红绳的破风声炸起,那小孩儿眼睛都没来得及眨,已经被狗血红绳捆成了粽子,吊在了半空。
那小孩儿立刻挣扎惨叫,可狗血红绳本来就结实,更别说他身上到底是带着青气的,哪儿挣扎的开。
程星河落地,一边把嘴边的油擦下去,一边说道“小鬼挺机灵的嘛,很有爷小时候的风范。”
我揉着耳朵过去,程星河已经把他怀里的麒麟玄武令掏出来,随手扔给了我“七星你越来越水了,连个孩崽子也斗不过,真是灭你爹的威风。”
这么关心你爷爷的威风干撒。
那小孩儿眼睁睁的看着麒麟玄武令回到了我手里,急的挣扎了起来,可这么一挣扎,狗血红绳勒的更深了,煞气渗出来,他肮脏却柔嫩的皮肤顿时出现了一圈一圈的溃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