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我平时的性格,本来应该乘胜追击的,可我跟被洗脑了一样,只记得——她让我跑,我得跑。
我转身对着花窗就撞了过去。
果然,这一瞬间,墙上的汝窑盘子,桌子上的四耳梅花美人罐,甚至雕花柜子,檀木圆凳,忽然对着我刚才站的位置,从四面八方,猛地集中砸了过去。
那个势头,又快又恨,划出了数不清的破风声。
那些东西集中爆开,木屑,瓷片,溅的到处都是,一道锋锐的破风声从我脸上划过,我立马觉出了疼。
这不光是幻境,在这里出事,真的会死。
我这才觉出了隐隐的后怕——那个东西,能操控这个环境之中的一切?
而身体没等着分神的脑子做指令,已经忠实的按照美人骨的话,双手护住了头,从花窗上直接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