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何有深冲我点了点头“马连生教的就很好嘛。”
可没想到,老四趁着何有深分神,忽然一把抓过竹杖翻过去,对着何有深就抓过去了。
何有深脸色都没变,手腕子一翻,那个竹杖一转,轻轻松松,重新就把老四的脖子给勾住了——简直就跟渔翁戏鸬鹚一样!
何有深看着我,大气都没喘,寒暄道“说起来,马连生这一阵子怎么样了?”
我只好说道“倒是还好——就是痴呆了。”
何有深眉毛一扬,一下就笑了“哦,那老东西也有今天?哎,像我一样,多跳跳广场舞多好,活动筋骨,预防痴呆”
老四哪儿受过这种折辱,气的脑门上的青筋都爆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虽然拼尽全力想抓何有深,可连竹杖下钻都钻不出来出来,更别说碰到何有深了。
我们几个都看直眼了——这就是,天阶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