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仔细去回忆那个梦——老四在梦里,到底是怎么死的?
现在回忆起来,他死的时候,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可也许是那个“小虫子”的影响,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这会儿秀女就张罗着让我们去吃饭,程星河一瞅那些饭菜,俩眼又跟通了电似得“跟着少主有肉吃啊!”
那些饭菜一个个都很精致,好多是我没吃过的,根本看不出什么材质,只看出来,一个个都很贵,哑巴兰说赶得上他祖爷爷一百二十岁的寿宴。
我先去了洗手间,刚把隔间的门关上,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
我问是谁,等一下我马上好,可那个人不吭声。
透过隔间的门,听的出来,脚步声逡巡不去,像是在外面来回踱步。
该不会这人跑肚拉稀吧?
我寻思自己倒是不着急,不如让这人先进来,结果手刚碰到了把手上,就觉出门颤了一下,像是不想让我开门,接着,一个东西从外面飞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