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熟悉环境,就江采萍守在我身边,我想起来了刚才的事儿,就跟她道谢——可对亏她帮我在手腕上动了个心眼儿,不然那个时候,预知梦做不出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江采萍莞尔一笑“相公哪里话,只要相公平安无事,妾做什么都行。”
可惜江采萍没能跟进去,看不出来,到底是谁把那个“小虫子”放在了我眼皮上。
难不成,就是那个“四叔”?
可那个“四叔”跟我素未谋面,为什么要害我?
还有那个小黑屋里,喊我的到底是谁?
这个厌胜门里,哪儿哪儿都透着神秘,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会儿程星河也过来了,低声问道“你说那个什么四叔要死,可这三天之内,他要是死不了,咱们是不是都得报销了?”
我说我哪儿知道,只能盼着他死了。
程星河从秀女那打听,说那个四叔看着不着调,其实能力仅次于老大,而老大平时惜字如金,又从来不出门,所以厌胜门的事务,老四处理的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