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梦——难道是真的?
大黑痦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还在挠屁股——他穿着一件很宽松的粗布裤子,挠起来很方便,也不知道屁股上长了啥了“就是嗦。钱好说,他给你多少钞票,等出来了,给你十倍也可以咯。”
不是,不关你们是谁,上来挖墙脚谁能忍,我上去就要说理,可还没过去,老徐就说道“两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是个向导,我们这一行,一要路熟胆大,二就是要重承诺,我老徐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们另请高明吧——实在不行,等我这一趟回来?”
那俩人对看一眼,摇摇头,壮汉说道“十年了,我们等的就是这段时间,一天也早不得,一天也晚不得。”
啥,这几天日子很特殊吗?
这时他们看见了我,壮汉要问我,而大黑痦子看了我一眼,拉住他摇摇头“这小子看着鸡仔一样,不是凡人,没用。”
壮汉很听大黑痦子的话,这才松了手,看着我,眼神阴沉了下来——像是在看一块绊脚石。
想起昨天亲眼目睹的能耐,我后心直发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