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雨水打的人睁不开眼,现在又没法开灯,一直也没看清楚这里的风水,怎么这地方,难道也是个凶风水?
程星河把脑门上的雨水撸下来“咱们出门没看黄历,怎么逮着哪儿哪儿不干净?哎七星,你是不是属屎壳郎的?”
属你大爷的。
不过,这对我来说倒是好事儿,真要是有东西,不就又能积攒功德了吗?
这时白藿香打了个喷嚏,我连忙说道“行了,先洗澡吧,别感冒了。”
白藿香有点担心“可是万一那个麻杆把天师府的引来”
我答道“没事儿,那个麻杆的嘴角有两个坠子疣,这样的人嘴最紧,而他眼角内眦,胆子小,刚才被玄家前辈吓唬了,答应的事儿,不会反悔。”
白藿香信得过我,这才松了口气,转身要进房,又有点犹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