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还有了新发现,揪着那水猴子的头发就说“这么长,你说这东西是不是母的?”
这时那个水猴子忽然发出了很奇怪的声音,十分难听,跟锯子拉玻璃似得,听的人十分牙碜。
程星河伸手就给那个水猴子来了一个暴栗,说“这玩意儿唱小曲呢是不是?也太难听了,哎,会不会唱十八毛啊!倒是可以给爷来一个。”
我心说你可真够丧心病狂的,连母水猴子都调戏。
不过,声音的频率传播,在水下和水上是不一样的,也许在水里特别美妙也说不定。
那水猴子盯着程星河,一边继续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一边露出了一嘴的獠牙,牙缝里还塞有一些人头发,看的人毛骨悚然——这东西是不是吃过人头?
而且,这个模样怪怪的,竟然像是在笑。
程星河还在一边拿着树枝打那水猴子,边打说道“叫唤毛线呢?说,乌鸡是不是你逮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