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湄道谢。
“这个是你送的,还是你师叔让送的?”薛湄笑问。
弥尘法师“自然是贫僧要送的。”
薛湄笑起来“我还以为,法师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我了,不成想你居然给我送平安符。怎么,法师是有什么任务在身?”
弥尘脸色不变。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张绝俗面容上,露出几分无奈“郡主又拿贫僧说笑了。”
“我现在是侯爷了。”薛湄说。
弥尘法师“……”
也许,在他心里,那个在白崖镇给他药的成阳郡主,才是最可爱的。
到了楚国之后,不管是白姑娘,还是成阳侯,都令他心惊,找不到当初郡主的模样。
郡主是神医,是菩萨,能渡化他的痛苦;而白姑娘或者成阳侯,是阴霾,能勾起他心中的禁忌。
他不想犯杀戒。
“侯爷见谅。”弥尘法师道。
薛湄笑笑“无妨。多谢法师送我们新年礼物,我也有礼物给法师。”
说罢,她拿出一个药瓶。
这种药瓶,仍是当初卢家给她准备的,她很喜欢,全部放在自己空间里。需要的时候,就拿一个出来。
薛湄把治疗痛风的药放了进去,递给了弥尘法师“您脚痛的时候,吃一粒即可。一共有三十粒,应该能用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