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时,他的心似被什么紧紧攥住,呼吸都变得沉闷窒塞。
“我一单身女子,搬到靖王府隔壁去住,会被人当成臭不要脸的狐狸精,对我名声不好。”薛湄道,“你是我义兄,我理应跟着你。”
薛池“……”
原来你还在乎名声这种东西。
在你说出得到瑞王的心还不够的时候,我以为你是啥也不在乎的。
他难得有点气恼,白了她一眼。
薛湄哈哈笑起来。
宅子之事暂时这么说了。既然大哥要卖惨,薛湄只得奉陪,反正每天早起上朝的人又不是她。
冬天的江城特别冷,湿漉漉的风能把人吹散架。大哥愿意吃这个苦,随便他。
至于买下来的宅子,薛湄让阿梦帮忙照看一二。
“就这么放着吗?”阿梦问她,“怪可惜的,此处租赁也是极贵,一个月至少二百两银子的租金。”
就像裴相,他一个月俸禄不过八十两。所以,宅子的确可以租出高价。
薛湄笑道“暂时放着吧。也许某天有人需要了,可以做个人情。我不缺那点银子,还是人情更重要。”
阿梦“……”
准妃果然财大气粗。
两个女人闲聊之后,宅子果然就放下了,阿梦也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