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许会觉得,三年陪伴之情,已经还清了。
奚宝辰匆忙拉过旁边衣衫,遮在胸前“王爷怎么来了?”
“宝辰,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荣王的声音发紧,“我……你是不是怪我了?若我推辞了这门婚事……”
“这是太后娘娘赐的,你胡说什么,哪里推辞得掉?”奚宝辰替他找好借口,而且固化它。
这样,他会去戚思然那里,却仍不会放下对奚宝辰的内疚。
他只是“无奈”罢了。
男人还没有彻底登上高位,心安理得享受美色之前,都需要这些“无奈的借口”,需要“逼不得已”的深情。
这样,他看自己的时候,就会觉得自己特别伟大。
奚宝辰知晓留不住。
第一个戚思然来的时候,他会半夜跑到她这里,第二个呢?
第三个呢?
“侧妃是太后的侄女,关乎戚家体面。咱们王府又不是铁桶一块,消息会传出去的。你若留在这里,侧妃岂不是羞愧欲死?”奚宝辰道,“你快去吧。”
荣王没有动,良久才道“这个世上,只有你和乳娘是真心实意待我。”
奚宝辰“……”
看来,她的话对症下药了。
她再次劝他离开,荣王道“我先走了。你快点洗,别受凉。”
他这么一搅合,奚宝辰再也没了泡澡的心思,匆匆忙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