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薛湄。
薛湄不动声色。
闲聊片刻,眼瞧着时辰不早,他们俩辞别胡太后出宫。
两人步行。
从胡太后的宫里到皇宫正门口,有很长一段路,约莫得走小半个时辰。
萧明钰“你在太后跟前如何狡辩的?”
“我实话实说。”薛湄道,“这还用狡辩?太后她老人家知晓我占理。”
“你打人了还占理?”萧明钰鄙视她,“听说你照脸打的?”
打人不打脸。直接抽人家脸上,岂不是结仇吗?
宝庆公主之所以愿意背负“谋逆”的罪名,也要杀了薛湄,不就是因为薛湄抽了她的脸?
“他自己要求的,当时卢殊也在场,他可以给我作证。廖瞳对我说,‘你打我啊’。我肯定得满足他。”薛湄说。
萧明钰“……”
薛湄瞥了眼他“怎么,打了你小舅子,你心疼了?”
萧明钰白了她一眼“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巴巴跑进宫,难道是为了廖瞳?”
薛湄笑了起来。
萧明钰又问她,关于催生素的事。
“……外面传得很神。”萧明钰道,“说用了你的药就不会难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