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钰再次赶热闹,登门做客“人都走了,以后谁到处去传本王和你的趣闻?”
薛湄“……”
这位王爷大概是想被薛湄打出去。
“跟你有什么趣闻?”薛湄很冷淡说,“跟瑞王的传言,才有意思,才有被说道的资本。”
萧明钰“……”
他们俩就这样沦为了损友,彼此数落几句,就说起了正经事。
萧明钰说薛湄得罪了戚家。
“……戚思然那郡主,是她父用命换来的,戚家很在乎。她自己也很在乎。”萧明钰道,“现在被免去了,她心里如何好受?”
薛湄“她不往我府上派细作,就不会有这些事。再说了,她有什么资格在乎?那郡主又不是她自己挣来的。”
萧明钰“谁能自己挣个郡主……”
话音戛然而止。
萧明钰直到这一刻,才再次意识到,薛湄真不同寻常。
女子靠父兄、靠丈夫,将来靠儿子,通过辅佐他们,得到荣耀。但薛湄不同,她全部都靠她自己。
这是怎样的惊才绝艳?
萧明钰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成兰卿也没如此厉害吧。
“……总之,你这次应该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得罪了戚家,以后可就艰难了。瑞王叔跟戚家关系很好的。”萧明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