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贯!”林樵的肺简直要被气炸了。一个是他的女儿,一个是身份尊贵的太子殿下,会这么做吗?
他的女儿什么德行,他是知道的,当然不可能做出伤天害理谋害别人性命的事情。
“今日这事,本就是一个误会。本官还没有追究你办事不力,你却还在这里狡辩。
到底是本官平日对你太过松懈了吗?就算你狼子野心,也要我是朝廷命官的身份。
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希望你好自为之。林渠,走。”
他一拂袖,直接往门外走。余贯的脸立马拉下来,狠狠地盯着那人离去的背影。
林朱颜抬头望着那人快要消失的背影,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口却又沉上一股不详的预感。
爹爹在生他的气。如果不是身份不方便,他早就想要把她拖回去了吧?
“以为仗着自己的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吧?就算是朝廷命官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在这芝麻地儿谋生计。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是吧?也不过是朝廷不要的人。
要是真有那么厉害,也不会被贬谪了。哈哈,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
余贯啧啧嘲讽出声。林朱颜的愤怒一下被挑出,一下子窜起身怒吼道:“你凭什么这么说?你以为你是谁?
你不过就是他的一个下属,有什么资格这样说他?你这是忤逆犯上,需要关进大牢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