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悦心猛的一跳，神色自然的回答道“昨晚不是跟你说了吗？我约了钟医生。我让你一起过去看看的，可是你今天还是没去。你不想去，我也没有办法硬拉你去，你不去，我总得去问问钟医生，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法子。”

“问钟医生，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法子……”他重复着，嘴角勾了勾，却毫无温度，砸下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问问钟医生要怎么治疗人格分裂吗？”

乔悦瞪大了眼，僵住了身体，惊疑不定的看着他，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满心满脑子都是他知道了，他知道她知道这件事了，那他会怎么做？他会不会被逼急了，然后做出什么过分激烈的事？现在她要怎么办？还有什么法子能劝住他的吗？

她的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只是越是着急却越是慌乱，根本就无法控制，心跳越来越快，脑子也越来越乱。

“怎么不说话，难道我说错了，你去找钟医生不是为了讨论我人格分裂的事？”程睿语调没有丝毫的起伏变化，像个毫无感情的说话机器一样，更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而不是他自己的事。

乔悦咽了咽口水，深吸了一口气，“你怎么知道的？昨晚你最后不是相信了我说的话吗？”

程睿视线直视着前方，外面的光透射进来，落在他脸上。乔悦看着，恍惚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觉得程睿的脸色今天好像特别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