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睿还是一开始的姿势，搂着乔悦的一只手这会儿在她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而乔悦趴在他胸膛上，闭着眼，显然是睡着了，只是睡梦中还时不时的抽噎一声，看来是哭得累了，这才睡了过去。

他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心底的波动还没有完全平复就已经涌上了一股复杂苦涩。

该说的都说了，那不该说的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喊醒了乔悦，“悦悦，醒醒，时候不早了，你起来去洗个澡再回床睡觉。”

乔悦被他喊醒，才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的眼睛都肿了起来，差点就只剩一条缝了。

程睿也注意到了，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了起来，又有些心疼，“你看你这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刚才我就说了不要再说那些事，你非要听，听了又受不了，把眼睛哭成这个样子。出去让人看到还不得让人误会是我欺负你了。”

“本来就是你欺负我。”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有些不满的叫着。

“行吧，我的大小姐，待会儿你洗澡的时候用毛巾敷一敷，出来我看看有没有效果，不然就得用冰袋了。”

“你呢？”乔悦问，眼睛的话大不了休息一晚，明早就好，反正现在也不会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