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看着梦中的那个程睿，也忍不住想，如果……如果当初她没有认识程睿，他们没有成为情侣，又或者她在回海市的时候，在嫁入岳家之前能跟他说清楚，或许就不会有几年后的事了。

当年是她太自私了，其实她可以找机会跟程睿说清楚的，只是她不够勇敢，太过懦弱，她怕说了之后在他心目中的那个美好的乔悦会变得面目可曾。她自私的希望能在他心里留下最好的印象，甚至是卑劣的希望他心底能保留着对她的一点爱意，哪怕只有一点点。

是她的自私造成了程睿的几年痛苦，所以婚礼上遭受的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梦里的她释然了，只是梦外的她却在睡梦中滑下了一滴泪水，眉宇间染上了一抹痛苦之色。

程睿早上被生物钟叫醒，还没有睁开眼就察觉到了不妥，怀里空空的。他睁开眼，本能的往往前一看。

临睡前还缩在他怀里，这几天也习惯睡在他怀里的人这会儿却背对着他睡在了半个手臂远的另一边，两人中间隔了一条宽宽的缝隙。见状他立刻又闭上了眼睛，神智还没有清醒，也没有多想，只是以为是她半夜睡得不好，自己翻滚出去了。

于是长臂一捞就将人捞了过来，重新抱入了怀里，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看看怀里的人有没有醒。

一会儿之后感觉到怀里的人有动静，以为是她被他的动作吵醒了，他闭着眼睛声音有些早晨起来特有的沙哑低沉，“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吧。”说着他还习惯性的低头在她额际亲了一口，一手安抚性的揉了揉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