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森眉头一皱，“郑宝生？他不是应该在首都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掺和合作案的事？”

“狗急跳墙了呗。”

赵志森很快就明白了过来，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也是，总裁作为继承人本来就是名正言顺的，现在又谈成了这么一桩大生意，合作案完成之后在程氏集团的地位自然就是更加的稳固，不可动摇了。一直在盯着，想要咬一块肉的人看到这样的情况当然是会急了，一急不就得做出点什么了吗？

“那老头昨天给我打电话，言语间透露出了点什么来，看样子是越老越不中用了。还想将合作案给郑宝生负责，你说他是不是被那女人下太多药，不但生不出儿子来了，连脑子都跟着坏了？”程睿看起来很是认真的问。

赵志森沉默。

程老先生是什么样的人都不是他一个特助应该妄加议论的，总裁可以骂，可以嘲笑，可以讥讽，但是他不行。所以这样的问题他真不好回答，即使他心里是十分认同总裁的话的。

可不就是脑子不好使，不然的话怎么会连儿子都不信，反而去信一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