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缩回身子，表情有些怔忪。

顾明月嗯了一声，似乎早已知道，她看了眼后视镜里，在后座上发呆的少女，愣愣的样子，犹如一个空壳。

她叹了口气。

嘴边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大哥，我们得赶快回家。”

三塘镇，这个架势，明显是下面的大家伙，要出来了。

顾长生下意识问了一句：“那小七呢......”

顾明月压下心里那些愧疚和不舒服，保持着冷静道：“大哥......他不是我们的小七，他，他的身上，有跟顾家的契言。”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吞噬鬼物......”

顾长生没有露出多少惊愕，只是偏过头。

温润的眉眼上，带着几分淡淡的难过：“所以，刚刚他才会冲过去......因为契言在，他就必须保护我们吗？”

顾明月一愣：“大哥.....你，也早就知道了？”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看向车前方，渐渐暗下的夜色。

摇了摇头，轻声道：“小七，他不是因为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