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不是想到晚上睡觉?我们不是订了两个房间吗,还有什么考虑不周全!”
看到宇历威在大床边不住来回踱步,娅菲猛地脸庞一红,以为宇历威想退掉一个房间。
身为外国年轻女子,虽然比较开放,但果真退掉一个房间,自己现在已扮作假小子,但晚上和宇历威共处一室,娅菲还是难以接受。
性格爽朗的娅菲见宇历威还在大床边焦虑不安的来回踱步,猛地鼓起勇气脱口说出一句
“要不,两张大床中间隔一道屏风,井水不犯河水!君子协定,一言九鼎!”
大床边来回焦虑踱步的宇历威突然停住,目光扫向房间内两张大床,转而又掠向娅菲通红脸庞,纳闷地反问一句
“什么,隔一道屏风,隔屏风干啥!”
“你你你,男女授受不亲,不隔屏风能行吗?”
娅菲脸庞红得更加厉害,虽然自己现在是假小子打扮,但那毕竟是打扮。
甚至她怀疑宇历威叫她扮成假小子,就是深谋远虑的别有用心,步步为营让自己落入圈套。
“男女授受不亲?我做什么了吗,一定要隔屏风吗?”
此刻显得木知木觉的宇历威一脸懵懂地看着娅菲通红面庞,娅菲竟被他堵得无话可说,一跺脚转身开门朝外走去
“我不理你了,回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