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守空房孤寂难挨,罗阿姨陪她度过多少不眠之夜。
最近几天罗阿姨更是性情大变,象十八九岁小伙子,大献殷勤献鲜花,而且接二连三,这葫芦中卖的倒底什么药。
突 然,秦姬玲心中咯噔一下,难道真象开玩笑讲的同情恋?罗阿姨陪自己度过多少个不眠之夜,日久生情竟然到了这一地步?
一阵毛骨悚然,秦姬玲感到必须要作出决断,给她泼一盆冷水,总比病入膏肓要好很多。
眼角瞄到桌上恰巧搁在一盆揩面的冷水,秦姬玲不动声色,待罗阿姨近前献花,表露心迹时,兜头一盆冷水浇下,看她清醒不清醒。
噗通!
这时举花之人来到秦姬玲面前,噗通一声单膝脆地,高高举着花束的手臂微微颤抖,显然难仰内心激动。
秦姬玲仍然眯细着双眼,在躺椅上不动声色。
怦怦怦,怦怦怦!
鲜花后传来狂跳心跳声,显然由于激动,献花人嗫嚅半晌未说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