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踩下并未用很多力,但要从脚下滑脱却无可能。那人双手抓着踩在胸口上的大脚朝上推搡,大脚却象巨石一样难以撼动。见逃脱无望,连连朝上方一张模糊脸庞捣磕求饶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薛七,你白天跑到寺院掏鸟蛋,夜里到寺院也掏鸟蛋吗?”
那人踩在胸口上的大脚略一用劲大声责问,原来宇历威一直悄悄跟踪,躺着的那人竟是薛七。
薛七借着月光仔细一看,认出是白天追赶他的那人,抬着的脸庞蓦然躺在杂草上朝旁一偏,随风长长哀叹
“真是冤家路窄,想不到又碰到你!”
薛七白天偷偷爬到寺院屋脊上,掏鸟蛋是幌子,实际上是为晚上行动打探寺院动静。
当时见宇历威在场地上舞剑出神入化,心中咯噔一下,预感到晚上行动必遭周折,但没想到如此狼狈不堪。
宇历威谅他难以逃跑,收回踩着胸口的大脚。薛七忙不迭翻身坐起,拼命抓抠后背。
宇历威探头一看,捂嘴险些笑出声。月光下薛七后背衣服烧出一个大洞,露着的肌肤一直压在杂草上,时间一长奇痒无比。
薛七抓抠着后背,嘴唇哆嗦着不住冒出“痒死我了,痒死我了!”转眼又抬起臀部不住抓抠,月光下臀部裤子也烧出一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