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两人只顾口腹之欲,完全不顾污秽沾身脏衣破损。现在脏衣脱下,一阵臭味竟掩过酒肉香,黑牛搓着身上污秽窘迫狼狈
“象从狗窝中爬出一样,能穿干净衣服吗?”
飞毛腿皱眉看一下身上沾的污秽,转头随处一看,忽然心头一喜,紧跨几步来到一只木桶边,取下旁边木架上一条毛巾,打湿毛巾擦洗身上污秽
突然毛巾刷一下脱手,黑牛跨到身边一把抢过,在木桶内漂洗两下,朝自己一张黑乎乎脸上抹擦去。
“本来就象一个黑锅底,擦不擦一个样!”
手中毛巾被抢,飞毛腿似乎非常生气,忍了忍讥讽一声,忽然一头扎进木桶水中,脑袋象拨榔鼓般不住晃动。
原本一桶清水,转眼浑浊不堪。黑牛正用毛巾探着身子,看到一桶水转眼污浊发黑,气得一把提起水桶,朝立起身腰抹着脸上水珠的飞毛腿兜头泼去
“好好一桶水,被你骷髅头弄得象马尿一样!”
飞毛腿身上原本沾着污秽,泼来的水虽然有些混烛,却将污秽冲得朝脚旁淌去。
转手从木架上取下另条毛巾,揩抹着身上浊水。旁边黑牛提着一只空木桶,见飞毛腿嘴角竭力忍着一抹笑意,忽然心头一动,将空木 桶咣啷一声扔到地上
“好你个小子,原来你故意将水弄混,气得让我朝你泼去”
宇历威刚才又到外面转两圈,回来见两人还赤着身子,急得挥下手臂大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