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深深车辙碾痕,从路基斜坡一直通到面包车后,面包车停处树折草伏,正是刚才宇历威驾着摩托,凌空穿向路基草木处。
黑大汉拍得啪啪作响的大掌忽然停住,伸掌撑住脚旁杂草,弯腰低下青肿脸庞,偏转脑袋圆瞪双眼,急不可耐朝面包车底下看去。
车底下光线太暗,隐约感到似横躺着一具模糊人体,又似乎象轮胎辗压倒的草木。
“喂,喂,你们,快,快将面包车推开,老子要亲眼看看,看看那小子被撞得血肉模糊的样子”
黑衣大汉急得抬起俯着的腰身,朝畏畏缩缩立在路基边的几个黑衣人挥下手臂。
吆喝几声不见有人动弹,黑大汉气得猛地抬头,一眼看到路基上方一人,正探头朝他看着,气得朝那人大手一挥
“聋子还是哑巴啊?听到没有,快一起上前,将面包车推开,看看那小子血肉模糊横躺着丑样”
突然,尚未吼完猛地心头咯噔一下,黑大汉抬手揉下有些模糊的双眼,怔怔盯看着路基上方那人脸庞。
那人微微弯着身腰,趴在停在路边的摩托车上,探着脸庞朝他望着。
正是刚才驾着摩托,冲向路基下方草木间的宇历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