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我给他的,另外拉起了一队人马,他做到很隐蔽,要不是这次的事我都不知道。”浑厚男无奈的说。
刻薄男一拍桌子,“这个家伙,要不是他的身份还有点用处,我早就让他去见他那个死鬼爹了……”
“子栾毕竟曾是帝王,不能这么称呼。”浑厚男说。
“要不是子栾,我们何至于此?骂他一声死鬼都便宜他了,要不是他死在北寒草原,我定要将他……”刻薄男仇恨地说。
“够了。”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刻薄男的发泄。
刻薄男听到声音,马上闭了嘴,过了一会他才不甘的说,“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一直在联络其他四国那些对我们计划感兴趣的士族,他们还很犹豫,现在不是咱们浮出水面的时候,只能放弃他了。”威严男缓缓开口。
浑厚男却忍不住说,“可我在他身上付出了很多。”
“那也要放弃,断尾求生。当作是你粗心大意,没有察觉到他擅作主张的代价吧。”威严男貌似在这群人中很有威望,一句话其他人都不再提出意见。
威严男没有指责,但却让浑厚男坐立不安。
“马行为什么没来?”威严男又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