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那张本想咬我解恨的嘴,从此再没有用武之地,干妈笑着对我竖起来大拇指,说她女儿这下倒是遇上了个脸皮厚的对手。
父亲听不懂我们说的话,一直追问缘由,干妈一直笑而不语。那碎嘴的人呢,也立在一旁撅着嘴叉着腰看着我们的表演,傻傻的极是可爱。
干爹和罗叔下棋回来,见我们在喝他的酒,想也不想的便知晓了我的杰作,罗叔嗜酒如命却从不贪杯,于是第二瓶“竹叶青”便在干爹的隆重介绍之下,搬上了桌。
唐不语那个莫忘更加的让我觉得有些可笑,偷瞄她时不想却被逮个正着,只见她小手指了指我咬牙切齿的冲我说了句“给我等着”
干爹倒是不惯着她,将她拉来挨个的与我们倒起酒来,只是在我这里时却倒得极少,干爹看着我的杯子,再回头看着她的闺女,夺过酒瓶二话不说满满登登一大杯。
这唐不语没了动作,也不再作弄于我,罗叔性子直索性将拉拉来一起喝,人多了下酒菜便显得格外的少了,下厨倒是成了我的任务。
罗叔喜辣,非要搞个米椒拌豆干,干爹不挑食基本属于垃圾桶逮啥吃啥,干妈挑食不喜重口便只好做了蒸菜,我的父亲呢倒是与干爹类似容易对付。
一阵锣一阵鼓,在唐不语的得力指挥之下,下酒菜算是凑合齐了剩下的故事便交给了咀嚼和吞咽,罗叔爱说笑,自然气氛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