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车,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这天也是这样,怎么样也无法让它动上一动,无奈之下我们只好推着它一路前行,好容易挨到了朋友的修车铺,转眼看去前妻全身上下早已湿透。
发端还在流淌着水珠,这样的秋寒,很是容易伤风。我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揉搓着她那双冰凉的手,这样或许会暖和些。
甚至于借了朋友的锅灶,熬了些姜茶硬逼着她喝了一碗,前妻那略显娇涩的微笑,我到今天还记得。
这老爷车,一时半会怕是也好不了,于是便在闲聊时说起来该换一个了,但是那个时候的我们除了房租水电以外,几乎所有的钱都拿来贴补家用了。
小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压根就不敢考虑这些东西,倒是朋友好心的推来一台二手车,让我先用着说是不着急,慢慢的还他便是。
前妻没有作声,她知道其实我早就想重新买个车来代步了,只是碍于眼下的状况一直舍不得罢了。
我见她不吭声,也就没有再继续与朋友谈下去,由于那姜茶有些生辣,喝急了容易呛嗓子,前妻的一阵猛烈咳嗽,让我开始紧张起来。
好容易在她平复之后才发现只是虚惊一场,朋友见状也没再吱声,拿了两套雨衣随手丢在那车上,便开始继续着他手上的工作。
前妻湿透的衣物,总是让我放心不下,便将那车借了,趁着雨停一路飞驰的往家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