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笑了笑,一杯茶递到了他的手里,解释道“我不是要让你去管理盛驰集团,只是想说。盛驰集团是你薄家的,薄老爷子是你的父亲,你被赶了出来,他就没必有任何想法?当初是因为你虚报信息,让他以为你要跟我结婚。现在顾家和薄家两人并没有任何的合作,是不是代表你可以回盛驰了?”
薄夜吹了吹茶末子,品了一口香茗,没说话。
“弗莱尔集团一时半会不会有任何的危险,我倒不是很担心。最担心的是你。虽然说……”
慕浅话语一顿,沉默片刻又道“我知道你很有能力,可现在你也不能一直这样呀?”
她真的觉得当初是自己将薄夜拉下了水。
“我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从以前到现在,我对盛驰集团从来都不感兴趣,现在做甩手掌柜岂不是更好。乐见其成。”
薄夜一手搭在沙发靠上,一手端着茶盏,双腿交叠,端着茶盏的手抵在膝盖上,神色忧郁,“听说司靳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