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杨柳捂着胸口,被他用力的一踹,半天都爬不起来,疼的龇牙咧嘴。 “东……东爷,是不是我死了,你也不会……放了靳言哥?” 这么些年她谨小慎微的过日子,斡旋在东琨和主子之间,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学会察言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