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塞了一下,说“这倒不至于——”
不管怎么说,萧溍也是他的长孙,虽然私自搜查仆射府做法太过出格,但毕竟是为了查父母之死,也的确查出来一些事——即使这些事证明都是乌龙。但不管怎么说,贬为庶人还是太严重了。
皇后被皇帝还向着萧溍的态度震惊极了,“皇上不严惩豫安王,您打算如何向天下百姓交待?您就不怕朝中百官,人心惶恐吗?”
“此事朕会有主意,会给孙仆射一个交代。”
皇后不满意这个结果,正要再说,旁边林御史站出来说道“皇上,豫安王虽然做事过了些,但孙仆射也不无辜。孙仆射谋害皇家血脉,即使没有成功,也事出有因,但确有谋害皇家血脉的行为,又烧死了几百侍人,罪孽滔天,不能不追究。”
“臣附议!”大理寺与刑部官员都站出来附议。
孙尚义的脸色一片灰白,殿中的林御史,与刑部、大理寺的官员,他们能被萧溍调动来查他,即使不是萧溍手下的人,也是买萧溍面子的。证据确凿,殿中又全是萧溍的人,只怕他……
皇后见孙尚义被逼到绝路,生起不忍之心,走到殿中向皇帝跪下,说“皇上,一人做事一人当,当年放火的命令是臣妾下的,臣妾是主谋,一切罪名就由臣妾来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