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静月笑了笑,把垂到车窗的一枝杨柳折了下来,在手中把玩着,“要说以后的话,会有这么严重的。不过呢,刘婆婆的腿还能拖延几年,只不过往后会一年比一年更严重。现在她们知道我不能治这病,自会去另请高明,以后呀,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了。”
在外面驾车的方算盘听到,想起方才杏儿哭得可怜兮兮的样子,生起同病相怜的感慨。“那杏儿挺可怜的。”
当年父亲生病时,他与妹妹也是那般六神无主的。
“是挺可怜的。”夏静月应道。只是,她总感觉那个叫杏儿的小女孩有些古怪。
不过仅仅是想想而已,毕竟那个杏儿看上去只有十岁。
有古怪的,应该是那个刘婆子吧?可是,刘婆子的病却是真的……
夏静月想了好一会儿,实在想不透谁有问题,便丢开了。
听闻窗外的热闹,夏静月探头出去,正到了杨柳道上小集市的地方。
当初,夏静月正是在那个地方认识了方算盘的,她记得那儿有很多人采了山上的特产在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