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吃氟西丁两三年了,在别人面前尽量保持着乐观开朗的样子,所有人都觉得我积极上进,可是每当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我不止一次想过,若是就这么离开是不是也很不错?”
“我知道,温寒,你有我,你有岳颂,你还有亲人和朋友,我们都站在你身后。”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矫情?明明活得比很多人都要强,可还摆出这么一副样子来博取同情?”
温寒她从来都没和其他人说过这些话,她本来以为会埋在心里一辈子。
可是今天,在闻执面前,她想要说出来,她想要看看当这样的一个温寒呈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会不会喜欢。
“不会,永远都不会。”
闻执起身隔着毛毯抱住温寒,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如果他人给过你彻骨的寒冷,那么可否让我来将它融化?
耀眼的灯光照进了车里,收费站已经重新开通了,他们终于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等闻执把她送到家门口都已经快要午夜,犹豫了半天,温寒还是没有请他进来坐坐。
“闻执,几天没见你怎么弄成了这副样子?”
岳颂陪着闻博通来医院探望闻执,他一条腿正被吊在半空中,额头上也包着厚厚的纱布。
出于好奇,岳颂上前戳了戳纱布,惹来闻执的痛呼。
“就只有你们两个吗?”
闻执朝着门口方向望了过去,最后又失望地收回了目光。
“温寒她去外地出差了,得一周才回来呢。”
岳颂秒懂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泼了他一盆凉水。
“你是怎么搞得,还出车祸了?”
“没注意和前面的车距过近了。”
闻执毫不在意地说着,那天送温寒到家后,他开车离开,满脑子都是温寒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