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孙张了张嘴,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边,邵毅也忍俊不禁,问夏宴清道“看起来,你其实很想烧这个摆件的?”
夏宴清有些悻悻,臭小子,居然把她学成这样,她有那么财迷吗?
“我也就是实话实说了一下而已,没这么好笑吧?”
她只是有点郁闷而已。人的记忆是有限的,她虽然在这里做事风生水起,那些却不是她自己的东西,她只是个搬运工。
搬运嘛,总有搬完的时候。
如此好创意的摆件,结果她只是个做玻璃的。
她好像看见白花花的银锭子,一个个都插上翅膀飞走了。
好在她现在已经雇用了不少雕刻工匠和画工。
这些人可不是来这里白吃饭的,不能光靠把她描述的样子画出来、雕出来,就赚取比别家高出好多的工钱。
他们得有自己的作品,适合玻璃和琉璃的作品。
琉璃作坊倒是做过两件他们的作品,是这个时代气息很明显的摆件。但似乎并不很受欢迎,靠琉璃的稀有材质,顾客才勉为其难的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