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让杨小槿意外的是,任小粟虽然姿势没换,纹丝未动,但她清楚的感觉到任小粟一直在紧绷肌肉,然后放松。
这是在促进自己的血液循环,让肌肉始终保持松弛有度的状态。
杨小槿丝毫不怀疑的是,如果这时候有危险,趴了一天的任小粟依然可以迅速进入高强度的战斗之中。
也不知道这少年怎么练的?
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走,这里的土匪窝可能出状况了,我们去看看。”
说着,杨小槿朝她印象中的方向走去,一个小时后,她站在一处山坳中,然后皱眉看向那里白森森的骸骨。
周围是土匪挖出来的土窑,里面放着木质的桌椅板凳,但它们都失去了本来的颜色,覆上了一层凝固的黑色。
那是血液长时间干涸后的状态。
“这里被洗劫了,”杨小槿说道:“不知道是谁干的,地上有子弹和弹壳,枪械与摩托车都被抢走了。”
任小粟看向地上的骸骨,硬是有野兽来过这里,骨头上还有野兽的牙印:“土匪窝里有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