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时,殿内就只剩下了窝在蒲团上的冷昱麟一只小小的身影。
就好像自黄奇走后,这里一直都只是他一个人,再没有别的进出过一般。
与欧阳南裕来说,短短的数月时间,他的煎熬,却并此前受到西岐王排挤绞杀,还要来的难熬。
明明就应该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了,他却经历了人生中有史以来,最出乎意料的黑暗。
这个打击,不仅仅是外敌南麟,以及冷昱麟的威胁,还有来自自己本身,比如说女婿黄奇,以及……
“容良,你来做什么?本王并未传唤你觐见。”
欧阳南裕心情不佳,只让人燃了两三盏灯。
忽闪不定火苗的映照下,容良一改往日风流闲适的装扮,换上了一袭劲装。
纯黑色的衣裳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干脆利落,看着就好像硬生生换了个人一样。
而此时的容良,俊俏的脸上再无半点谄媚的笑,看得见的只有一片冷肃。
不仅如此,他的手上,还拿着长剑。
尚未出鞘,就能让人感觉到一股子寒气莫名而来。
就算是状态再怎么不佳,反应再迟钝,欧阳南裕也意识到不对了。
下意识地张嘴就想喊。
却被立在对面的人幽凉的嗓音止住了嗓音。
“王爷且不用白费力气,外头的人,都已经被撤走了。”
好像怕他不信,容良还不忘耐心解释。
“是属下亲自吩咐下去的,说王爷心情不佳,不想被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