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信息传播速度是非常快的,几个小时之前发生的事情,现在很轻而易举地就见报了。
一旁的二狗看着薛少飞的样子,有些害怕。但还是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捡起了地上的报纸,看了起来。
“震惊!薛家小少爷竟有舔鞋怪癖!无辜路人被舔!”
“薛少飞热衷舔鞋,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落?”
“机场无辜路人甲,被薛少飞冲上去就一顿狂舔。”
二狗将报纸上的标题一个一个地念了出来,这会儿,还有继续念下去的念头。
“你特么还念,你是不是故意要恶心我?”
薛少飞气急败坏地道。
“不是少爷,这些标题真的太恶心了。他们这是故意恶心小少爷你,这后面,肯定是范家在推波助澜。那个范一统,实在是太恶心了。”
二狗闻言,有些尴尬。
“砰砰砰”
外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听到脚步声,薛少飞眉头一皱。
不多时,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走得特别急,气冲冲的样子。
“爸?”
看到男人,薛少飞喊了一声,只是看了看男人脸色,他心中又是有种不详的预感。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薛少飞的父亲薛玉山,薛家现在的掌舵人。
“你出去。”
薛玉山脸色冰冷地对二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