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必狡辩,一则我说的是事实。二则就算我说的不是事实,我要包庇明珠你又奈我何呢?毕竟我是这府里二姑娘,你,不过是个奴婢,而已。”
相遂宁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
相遂宁的话似乎也没错。
春鱼妄图嫁祸明珠,明珠虽好惹,相遂宁不好惹。
眼看着那些花随着流水荡漾漂流,春鱼也是全无办法。
唉,依着相嫣的脾气,春鱼没弄到鲜花,相嫣保不齐又得掐她。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脑子里想一下曹操,曹操就来了。
相嫣穿着粉紫色绣银线孔雀的夹袄,系着枣红色斗篷,配一条织金百褶长裙,脚穿暗黄色绣鞋,一摇一摆的就来了。
见春鱼没提竹篮,只有头上插着一朵红花,又见相遂宁跟她面对面站着,像是在热聊的样子。相嫣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一个箭步上来,挤在相遂宁脸上道“你又在干什么?是不是在为难我的婢女?她哪里招你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