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向你打听此事。”相遂宁低头揉着手帕。
“你放心,此时放在我身上,我给你打听,等得了信儿,我告诉你。”
还是那句话。
陆御此人虽没个正经,可他答应办的事,一向都能办到。
相遂宁要做的,便是回到府上等消息。
北风吹了一路,吹得车帘“啪啪”地响。
虽然穿着夹袄,披着斗篷,怀里还抱着一个暖炉,回府时,还是觉得寒凉的很,除了手上有些温度,整个身子都是冰的,后背犹甚。
相府影壁前摆放的花架子上,春日里开得旺盛的花已经枯萎了,另种的几棵竹子叶子也开始变黄。
唯有影壁斜对面的一棵桂花树,长得茂盛,金黄色的桂花开了,小碎米似的,一粒一粒的,可真黄啊,可真香啊,从桂花树下经过,风一吹,桂花就落了满头,满身都是香的。鞋子踩到地上的桂花,桂花便沾在鞋底上,鞋底都是香的。
很久没这么香过了。
穿过假山,横过池塘,走过小花园前的亭台,便到后院。
这是相遂宁回房的必经之路。